abo 黑化 all李 be 是草稿 不太想写东西了
【我要是把这场景录下来,可不可以作为市委书记勾引省委书记的证据呢?】
沙瑞金抱着软下来的李达康,轻笑着说到。
一想到李达康为了往上爬,以前也曾在别人身下如此承欢,他心头就是一阵难受。
沙瑞金为这种心疼感一愣,这是喜欢上李达康了吗?一个天天扑在工作上的工作狂有什么可喜欢的呢?
要独占他?也不是,一个被洗过标记的omega实在没什么可值得独占的。
而且他沙瑞金帮人临时标记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这次只是稍微没有控制得住,而且明明这小妖精先动的手。
发情期没有控制好,瘫在省委办公室求着要临时标记,结果两边擦枪走火打开了生殖腔。沙瑞金承认自己是带了些私心,李达康作为omega被操得彻底没了理智,生殖腔也打开了,这让哪个alpha守得住……
这句话在李达康耳中无疑是一个响雷,他的头脑瞬间清醒,身子也一下子僵硬起来。
他在干什么?
一个没有控制好发情期的市委书记,在省委书记身下不顾廉耻地张开腿求操?还是在省委办公室里?
生殖腔已经灌满了精液,穴口被操得发红,不住地滴水。脖子后腺体也不知道被咬了几次,浑身上下都是情欲的痕迹。
沙瑞金放下李达康,起身把裤子拉链拉好,低头看着他。
他不着片缕地趴在地板上,泪水疯狂地往下流。
他一直不敢面对的事情——沙瑞金真的喜欢自己吗?是不是一直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?
这是最后一个要查的人吧,封疆大吏?
他想到了高育良每次帮他临时标记时不屑的眼光,他想到了赵瑞龙,想到那疯狂的一夜,还有流产时候下身的疼痛。
这么长时间来,沙瑞金布下的一张汉东的反贪大网,他不是没有警觉,只是觉得自己清白不会授人以柄。但自己是赵立春的秘书,李达康早就想到自己会被牵连,已经全力撇清,没想到用这种方式被查。
【达康?】沙瑞金感觉有些不对劲,他看到李达康瘦弱的身躯在颤抖,拼命压制的喘气声像是窒息。
他抓起李达康的手臂,看到了一张满布泪水的脸。李达康极力压抑着,身体还是颤抖,随着抽噎抽搐着。
沙瑞金愣了一会,伸手就把李达康环在怀里,而李达康此时力气大得惊人,他拼力把沙瑞金的胳膊推开,从地板上晃晃悠悠地站起来,精液和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,还有一些直接顺着穴口滴到了地板上。
李达康踉踉跄跄地走到办公桌,开始往身上套衣服。内裤被扔到桌脚,他一弯腰,大量白色的精液从穴口流出,被灯光映得明亮,又添一份旖旎。
切除腺体对现代医疗而言并不是一件大手术,但是对于动手术的人来说是一件身心备受折磨的事。
这个世界对omega最后一点温柔就是可以完全抛却omega的身份吧?做完手术后的李达康这样想,苦涩地笑了笑。
切除腺体,完全封闭生殖腔,李达康成为了一个比beta都beta的工具人。
李达康在医院呆了三天就要求提前出院。明明杏枝是个beta,在病床前哭得像个omega。可是李达康觉得自己好了,什么病都没了。
也许正是这腺体的分泌的各种激素让自己情绪如此波动的吧。早早来动手术有什么不好呢?
他这样想着,轻轻按了按脖子后面还贴有纱布的地方——已经不会再有那股子带着甜味的玉兰花香了。
医生说了一系列要注意的事项:身体从此以后再也不能承受性交,否则下体会撕裂般剧痛;不会再受到信息素的影响,但是会因为气味而会不适;激素调节可能会出严重的紊乱;最重要的就是——需要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。
医生是一个年龄很大的beta,他见过太多做完手术就后悔的omega。
李达康听着医生的话,只是微笑着。
上班这天,李达康虽然觉得头昏昏沉沉,脚步也有些飘,但是心情却清亮得很。
请了五天的假,需要把五天的工作都补回来才行。
这五天确实发生了许多惊天动地的事。祁同伟自尽,高育良被捕,山水集团倒闭,一切都如疾风骤雨,李达康像是处在风眼,明明一切离自己都那么近,却没有伤到分毫。
李达康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相关的文件,听着小金的报告,感觉像梦一样。
【要是早早去做手术就好了。错过这么多精彩的故事。】李达康往太阳穴上抹着风油精,艰难地让自己清醒起来。
还好工作照旧。
京州市委书记自杀了。
这成了汉东又一个热点新闻。
政法委书记进去了,两个副部级的干部都自杀了,李达康也成了茶余饭后老百姓的谈资。